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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九一八事变:柳条湖铁路爆炸

时间:2017年09月14日 12:42   浏览:180   来源:东台市富安镇丁庄学校网站


原标题:我所知道的九一八事变:柳条湖铁路爆炸

从张作霖将军死的那天起,我的整个生活就改变了。

在此后的一年里,我为东北军的参谋长杨宇霆将军工作。我发现我有点儿入不敷出了,我有段时间不得不从我缉拿的部分赃物中牟利,弄点儿小钱花花,因为我自己的生意中各种各样的开销实在太多了,而且我时刻处于危险之中,虽然我一直很侥幸地逃过了种种明枪暗箭。不过,这还不算太糟糕,更糟糕的事情接下来就发生了。

1931年9月18日晚,南满铁路界线内的日军迅速袭击中国领土,占领了沈阳城以及城内的军械厂和飞机场,又屠杀了猝不及防的中国军队,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几小时内就完成了行动。这明明是场侵略,但河本末守中尉对于事变却发出如下声明:

1931年9月18夜,余适率士兵六名,沿铁路线巡逻,余等突闻近处发生爆炸,余等即发现铁路已为炸毁。当余等查察此事件时,有伏于附近之华军约百名,即向余等开枪,余等即与离此约一千五百码处之第三支队官长,取得联络。此时闻自沈阳开出之长春特别快车开进来此。为避免发生危险起见,余令士兵开枪数响,此乃予开车者以信号也。然车仍继续前进,经过爆炸处时,并未出轨,至为奇妙。列车固得准时到达沈阳矣。

这个是做给公众和国联看的。他们发给日本官兵的小册子上说的却是另外一个版本。他们说,沈阳事变是在天照大神的庇佑下成功实施的。天照大神是位女神,被日本民族看作祖先。沈阳事变的结果对日本非常有利。下面是小册子上的具体内容:

1931年9月18日夜:沈阳附近,前曾当过胡匪的张作霖之子张学良,彼曾恶化满洲,奴隶人民有年,竟率军若千名,于近沈阳之日本铁道上,埋置炸弹,企图倾覆数分钟后自长春开往沈阳之日本火车。幸有士兵六名和问本中尉适在该处。问本乃武士阶级之四十八世直裔,见车已开进,知非人力得免此灾难,因路轨已被毁数码,彼惟诉诸于神矣。面向日本,虔诚跪伏,祈求“天照大神”之援助。彼虔诚之祈祷已为所闻。车经路轨被毁处,即自行升至空中,越过危险处后,复安落于彼端,继续前进矣。此事开车者,车中火夫,以及问本中尉与其六名士卒,均亲眼目睹者也,此实可谓超神伟力之铁证耳——此可予世人以明证,吾日本人民之为神之后裔也。

以上说法神乎其神,日本人的说法言之凿凿,为了弄清事情真相,后来国联派出了调查团进行调查。事实的真相就是,在日本的火车驶过了爆炸的路段后,柳条湖的铁路才发生了爆炸。日本人事先进行了精心的策划,他们唯一的目的是为了留下照片的证据,他们精心筹划的照片正好可以印证日本官方的说法——这起事故是中国方面故意制造的。

中国人不仅与这场爆炸无关,而且他们甚至没有一点点的嫌疑,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策划了这场事故,因为他们没有“犯罪动机”,他们没有必要炸毁日本的列车。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能说明这场事故是日本人制造的。日本人对东北军的北大营发动突然袭击,很多中国士兵在睡梦中遭到了日军的攻击,在睡梦中被日军杀害了。当时他们的武器还放在一个独立的仓库里面,他们甚至无法采用小型武器进行还击。日本人在无耻的偷袭后,又纵火焚烧东北军的军营,以毁灭罪证。

但是,日本人所说的这些都是胡说八道,最能令人信服的证据就是驻辽阳、营口和凤凰城的日本军队在事件发生的前一天,已接到命令要在9月18日下午3时到达沈阳,这就说明爆炸发生7小时前,日军已向目的地进发了。由此可见,事件是有预谋的。

9月19日凌晨4时,爆炸发生后的6小时,就有成千上万的告示贴满沈阳城内,告示上宣布满洲政府因下令袭击铁路线的日军所以被颠覆了,并让人民要各自安分守己。这些安民告示肯定也是事先准备好了的。因为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日本人连查明事情“真相”的时间都不够,而在这几个小时之内日本人是没有办法完成一系列的制作安民告示的程序的,他们需要草拟文稿,需要印刷出来,还要把它们张贴到沈阳全城——时间上他们是根本来不及的。

有一个叫格莱奇的前白俄将军,他曾一度在张作霖将军麾下工作,后因被查出和苏联政府有一些瓜葛,被张作霖辞退了。不过张作霖不久又把他请回来继续服务,后又因他与日本人有勾结,最终被张作霖辞退不用了。他在9月18日那天,也收到了一份上述的文告,那是日本高级司令部发给他的,并另附了一份俄译的告示,命在他主编的俄文报上发表出来。9月19日黎明,登载这个文告的俄文报便在沈阳满大街地出现了。

在事件发生的一星期前,很多日本工程师、电机师、机械师在打着装置新电气设备的幌子下已到了沈阳。但是当时沈阳城内并没有新的工厂需要兴建,这说明日本人派这些人来是别有用意的。这班技术人员的目的是来代替沈阳兵工厂的中国员工,而那些中国员工就在19日那天被日本人一个个枪杀了。19日晚间,日本的朝鲜屯驻军在铁路守备区及其他地方的军队纷纷进入满洲。

1932年2月5日,“九一八事变”四个月后,日军开入了北满的军事重镇哈尔滨,哈尔滨是满洲北部的第一大城市。

经俄国人经营后的哈尔滨有些像欧洲城市了,在日本占据的时候,这里一共有10万俄国人,20万中国居民。这里是满洲最重要的铁路交通枢纽,也是俄国、朝鲜、中国东北各条铁路的总枢纽。

那天上午10时光景,隆隆的炮声和“啪啪”的机关枪声愈来愈响。日本飞机在中国军队的营房上盘旋,并打死了几个正在逃命的没有武装的中国士兵。

两星期以前,哈尔滨的商业已经停顿,大街上也已人迹全无。居民们都待在家里,闭门不出。哈尔滨城内大约有10万名难民,他们是因为日本人的攻击从别的地方逃进哈尔滨的。他们让哈尔滨的城市人口陡增,他们将自己的不幸遭遇扩散至全城,哈尔滨笼罩在一种不祥的悲伤气息之中。

到了中午,枪炮声忽然完全停止。两点半钟从各方面开进了大批装备着机关枪的日本部队,紧跟着就是骑兵队、铁甲车、救护车以及坦克车。当机关枪部队经过街道时,数千名俄国亡命者跑到街上,手执日本旗呐喊着“万岁”。日本军又雇用了许多俄国女孩来迎接日军兵,献花给日军的官长,有些还跟他们搂搂抱抱,甚至接吻呢。当天,又有一万个以上的俄国难民举行了一次游行,走遍了全城的街道,一路替日军喝彩,咒骂且侮辱中国人,有些中国人竟被他们打成了重伤。满洲曾给过这些人惠泽,现在他们却恩将仇报。

俄国革命爆发后,成千上万的俄国人逃难到满洲来,满洲一律给他们以宾客之礼。从1917年到1932年间,天天都有大批俄国难民逃到满洲来。这些俄国人有的有护照,有的没护照,他们当中很多人是罪犯和非法移民,他们却全都受到了中国人民的友善接待,东北人民帮助他们在东北安居乐业。这些俄国人当中的一部分人经由东北去了中国的其他地方。比如说,现在大概有3万名白俄生活在上海,他们绝大多数人是从哈尔滨中转来到上海的。

这些居住在上海的白俄人对于东北父老的热情帮助感激不已,他们没有人否认东北父老对他们的雪中送炭。当时的东北军政当局想尽一切办法安置这些数目巨大的白俄难民,因为东北军政当局认为他们是“政治难民”。东北当局吸纳了数千名白俄在中国政府机关、军队、警察局、铁路、矿井中工作,他们得到的待遇和中国人完全一样。当俄国难民组织各种团体时,他们不但得到了中国当局的特许,甚至得到了满洲政府的津贴,俄国侨民还有权参加市政会议,他们甚至还成为商会的会员。

可现在他们回转头来攻击帮助过他们的人,向侵略者欢呼“万岁”,这种表现背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简单得很,就是想在满洲成立一个白俄政府。这就是他们的幻想。而日本人曾答应帮助他们实现这一梦想。

事实上他们是在做白日梦,因为日本人早就有大规模移民东北的计划——日本计划向东北移民25万人。有些白俄却对这些浑然不知,还以为日本人真的会帮他们美梦成真呢。

可怜而又愚蠢的人们啊!他们那种“万岁”的呼声是多么短命!不久他们就在日本人的铁蹄下颤抖了。日寇占领东北后的几个星期,就有大批俄国难民逃出满洲,大批俄国人被日本人下狱,大批俄国人被日本人枪杀,还有几百名俄国女孩被日军奸淫。俄国人和中国人交易而得来的钱财产业现在全都转移到日本人的手中。

日本人将大量中国人和俄国人的产业“充公”,很多中国人、俄国人被他们逮捕、监禁、杀害。每天都要发生很多这样的事情。日本军官们个个变得腰缠万贯。那位前俄国将军格莱奇受到了日本人的嘉奖,因为他尽心竭力地欢迎了这些取得胜利的侵略者。可是其他白俄们却没有个个都得到他这样的待遇,贪婪的日本人一夜之间就把很多白俄变成了赤贫,野蛮的日本人回报给他们的是死亡和生活条件的急剧下降。

基本上每个生活在东北的日本人都抢了一两个白俄姑娘充当侍妾。年轻的白俄姑娘们被日本人强迫以一个月5元的价格在日本的妓院里服务。那些高喊着日本人“万岁”的可怜的遭受欺骗的白俄遭了大难。他们昨天还在高喊日本人“万岁”,今天就在痛斥日本人是没有人性的畜生。

在日本人入城的几天内,日本兵们都在肆意劫掠,在全城胡作非为,他们将恐怖从一块城区扩散到另一块城区。

当时的人们带着恐慌互相偷偷谈论着中俄人民所受的暴行。1932年2月10日早上,在离日本骑兵营不远的地方,我看见两具中国女孩子的尸体,日军强暴了她们之后,将她们绞死。而一位中国先生很勇敢地去报告警察,说他看见有两个日本兵在前一夜将这两个女孩子带走,结果这位先生就被捉住,从此消失不见了。

同一天的晚上,一位叫萨里门夫人的俄国女人,在街上被四个日本兵毒打,衣服都撕破了。日本人把她扒光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日本人的暴行成为哈尔滨街谈巷议的主要话题。哈尔滨成了恐怖之城。在这样人人自危的环境里,谁都想离开满洲。但我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为中国政府从事特务工作的许多年中,我时常和日本军事当局接触,他们待我相当好。但是我也在问我自己,我为什么也感到害怕呢?我不是见过满洲日军司令寺内寿一吗?他后来做了陆军省大臣,现在是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我不是也见过铃木贞一将军的吗?他那时是满洲日军情报处的主任;我不是和天津日军情报处主任田中大佐是很好的朋友吗?他曾替我写过许多介绍信给日军高级官员……日本驻罗马的大使也给我来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可我为什么还不由自主地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呢?至少现在日本人待我还是彬彬有礼的,我估计他们还会以这种态度来对待我。但我听到的、看到的一切,不能不让我害怕日本人,因为他们已经摆出了很多血淋淋的事实——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是怎样对待中国人的。我自己给自己打气,说肯定没事,日本人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不久我就知道我是自欺欺人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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